复无锡佛学会少年学佛社书(文白对照)

  复无锡佛学会少年学佛社书

  原文

  昨接贵社大札,及研究方案,不胜惭愧。光一介庸僧,毫无知识,只知学愚夫妇礼拜持诵,以求带业往生,何能为贵社作指导师乎。所言前寄之简章缘起,实不知其事,或因寺中人,以光拒绝一切,而且事非紧要,即与丙丁童子收执,亦未可知。光年届七十,心如赤子之无知。但候死期,除念佛外,别无所为。况敢膺贵社尊职,为之条陈其所研究之经书义旨,而令依之以修持乎。虽然,既已谬投大札,亦不得不陈我所见。少年学佛,必须要敦伦尽分,(即实行孝弟忠信礼义廉耻等)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深信因果,及与轮迥。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以此自行,复以化他。行有余力,则研究一切大乘经论,及古今儒释古德各著述。又须识取纲宗,用以宏扬佛化,续佛祖圣贤之薪传。所谓由实行而博学,由博学而得宗。如是则决定现生优入圣贤之域,临终即入极乐之邦矣。若不注重躬行,只期多知多见,必至矜己傲物,排因拨果。如是之人,其天姿实足以继往开来,由其最初一步,未曾在自己身心上检点,从兹愈趋愈远,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卒成破坏佛祖圣贤之道之人此古今聪明人一大可怜可悯之事也。此事,一百人,就有八九十,堪令人痛哭流涕。光学如面墙,然以七十年之阅历,若不为贵社献,一旦死去,便与虚生浪死者同。由此一纸之诚,或可作贵社继往开来之一助。而光亦借此微功,得生西方,则是贵社之所成就也,感何如之。启案璧回,再来函,决不答复。(民国二十三年)——印光大师《文钞》

  白话文

  昨天接到贵社的长信,以及佛经的研究计划,贵社的举动不禁使人感到非常惭愧。我只是一个平庸的出家人,毫无水平,只知道学愚夫愚妇老实礼拜持诵,以此来祈求带业往生,怎么有能力为贵社作指导师呢?

  信里提到前不久曾寄给我简章、缘起,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这件事。可能是由于寺中的人,因为我拒绝一切往来信函,而且事情又不紧要,或许就交给某个童子收存,最后当作废纸烧了。

  我的年龄已经七十岁,心里就像赤子一般无知。只是在等候临终时,希望阿弥陀佛来接引的那一刻,除了念佛之外,其他事情一概不做;更何况敢接受贵社的尊职,并且为贵校学佛的人逐一陈述他们所研究经典的道理和宗旨,并让他们依照修持呢?尽管我是这样的想法,但是既然已经误投来长信,也就不得不陈述我的见解了。

  少年人学佛,必须要敦守伦道德、恪尽自己的天职本份分,远离邪非、心存诚敬,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深信因果以及六道轮回,信愿念佛、求生西方。用这些道理来自己修行,再以此用来度化他人。在行持还有余力的情况下,再研究一切大乘经论以及古往今来儒家、佛教古德们的各种著述。

  还必须认清、学好这些经典的纲要宗旨,用来宏扬佛的教化,延续佛祖、圣贤的薪火相传不绝。这就是所谓“由努力实行而博学,由博学而得到修学的宗旨”。如果这样做,就肯定可以在现生首先成为圣人、贤人,临终就往生极乐国土了。

  如果不注重亲身实行,只期望多知多见,那么时间一长,就必然会导致自我矜夸、看不起人,排斥、批驳因果报应佛法真理。这样的人,虽然他本来的天姿确实足以继往开来,但是由于他最初踏出去的第一步不曾在自己的身心上检点,所以从此以后就离道越来越远。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最终成为破坏佛祖、圣贤教化的罪人,这一点是古今聪明人的一大可怜悯之处。

  这种明虽学儒学佛而实际上谤儒破佛的情况,在聪明人当中,一百个人就会有八、九十个出现这种现象,这太令明眼人痛哭流涕了。

  我虽然如面对墙壁一般学识浅薄,但是以七十年的人生阅历,如果不为贵社贡献这些建议,一旦我死去了,就和虚生浪死的人没有两样。通过这一封信所献上我的真诚,也许能助贵社继往开来的一臂之力;而且我印光还能借这个微薄的功德,得以往生西方,这正是贵社所成就的,还有比这更令我对贵社感激的事吗?贵社寄来的研究计划我现在完璧归赵寄回去,如果再来信,则绝对不再答复,因为没有时间和精力应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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