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归来话佛教

  胜利归来话佛教

  ──三十五年四月在首都欢迎大会讲──

  今天承中国佛教会、佛学会、市佛教整委会邀集佛教同人、各界人士作此盛大欢迎;并承主席过分誉扬,很不敢当!本人自抗战后常在后方,虽曾到西南各省及缅甸、印度、锡兰等处,但在重庆的时候较多。近年因病的关系,很少出外参加演讲。近来因时势需要,随政府还都,最近才由重庆、经汉口而回到南京。承各位优厚招待,这是今天首先要向首都各位致谢的!兹将近年在后方的情形略为报告:八一三全面抗战开始的时候,我正在牯岭。二十一年在重庆北碚缙云山所办汉藏教理院,此时正有两班学生毕业,要我主持,于是就到了四川。到冬间、国府林主席等已迁重庆,预备作长期抗战,我亦就在四川住下了。那时、缙云山曾办一特种救护训练班,以备为抗战服务。渐渐影响各地,分办僧侣救护队等。我因未到过西南,二十七年底,遂赴黔、滇。此时、滇缅公路为唯一的国际路线,缅甸等西南邻国均为佛教国,向因我国佛教衰落,缅人不明真相,再加上日阀利用佛教向之作反宣传,谓中国摧残佛教,故对国人来往滇缅公路,常发生误会。国内舆论遂要佛教徒组织访问团,藉以宣扬抗战正义,说明国策。余常有此等文字发表,政府亦感觉有此种需要,乃组织佛教访问团。由中央国际宣传委员会等多数团体策动援助,团员及翻译员办事员共九人,于二十八年冬天出发,由缅甸到印度、锡兰、马来亚群岛,经越南归国。此行先到缅甸,为时较久,对于彼等之误会观念,均能改转,可谓已达到任务。后来虽曾有滇缅路之封锁,但非出于缅人之意,乃英国人迁就日人所致。在访问期间,得各国赠送各种佛教文物珍品作纪念者,约有五百余件,其中如全部的贝叶巴利原文藏经等,均甚名贵。回国时,社会部曾商开一国际佛教文物展览会,当时因轰炸频繁,遂藏于缙云山。四五年来各界登山参观者数万人。胜利后,已运到重庆、汉口展览数次,现上海亦计划展览中。

  近年、重庆方面为应社会需要,曾办佛教医院、大雄中学、及联合各宗教领袖组织宗教联谊会等。现因佛教整委会复员开会的关系,予亦多年不到东南各地,故特来京,今又得与诸位相见,实深庆幸!

  二三十年来,世界人类苦于战争,一次比一次厉害。有人曾说:人类不能终止战争,战争将消灭人类!所以我觉得有将各国佛教徒联合起来,阐扬佛教真理以善导人类心理之必要。胜利后,重庆政府中亦有人说:日本虽投降,其侵略野心并未消除,必须运用教育以改转其心理,消灭其野心,方能久安。日本人有少半数是佛教徒,其所信之佛法又是中国所传出的,故须由中国佛教徒发动其教化作用。我乃作一告全世界佛教徒书,由中央广播后,并翻译英文,在国外报上登过。现在政府正在还都复员,我们也在京开第二次整委会,似乎一切都在复兴中。但遍观国内,仍有许多不安的现象。然观希、墨等恶魔之纯以害人求自利,结果得到惨败灭亡,反观美国以助人利人之善因而得善果,所谓善因得善果,恶因得恶果,因果分明,事实显了。然而人类却仍少觉悟,还多想用恶因来求善果的。现在国内外的情势,纵然美国与中国多数人想从好处作,然无奈一部分仍在纵恶,故亟应有阐明佛法中因果真理之需要。我们就中国佛教本身说,应先从自身组织健全;对寺僧应如何组织,对佛教教育应如何兴办,皆佛教同人所当注意的。首都为全国观瞻所系,一切举动作为都可影响全国。国内的佛教组织好了,乃能进而向国际佛教联络,组织国际佛教机构,发扬佛教真理,转移世界人心,完成举世所热望的永久和平!(尘空记)(见海刊二十七卷六期)(附注) 原题“在首都欢迎大会开示”今改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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