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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经六讲 自序

  自序

  《维摩诘所说经》,又名《不可思议解脱经》,简称《维摩诘经》或《维摩经》。梵文Vimalakīrti是净名及无垢称的意思,故在学者间,常称之为《净名经》。

  本经的异译有七种,现存于《大正新修大藏经》第十四册中者仅三种:1.吴支谦译《佛说维摩诘经》二卷,2.姚秦鸠摩罗什译《维摩诘所说经》三卷,3.唐玄奘译《说无垢称经》六卷。另有西藏译本,日本的河口海慧氏于一九二八年译成日文,以《汉藏对照国译维摩经》为题刊行。汉地通用者,是罗什译本。

  《维摩经》的注疏,允为不朽的名著者也有不少,例如:

  晋僧肇的《注维摩诘经》十卷。

  《义记残卷》(六朝作品,作者佚名)。

  隋慧远的《义记》八卷。隋智顗的《玄疏》六卷。

  隋吉藏的《玄论》八卷、《义疏》六卷。

  唐湛然的《略疏》十卷。

  唐道液的《集解关中疏》十卷。

  日本推古天皇时代,传说是陈之慧思禅师转世的圣德太子,撰有《义疏》三卷。

  《维摩经》的内容被印度大乘论典所引用者,约有如下六例:

  《大智度论》第九、十五、十七、二十八、三十、九十二、九十五、九十八卷。

  《宝髻经?四法忧波提舍》。

  《弥勒菩萨所问经论》第三卷。

  《入大乘论》下卷。

  《大乘集菩萨学论》第一卷。

  《大乘宝要义论》第八、第九卷等。

  由此可知,本经在印度、在中国汉地及西藏、在日本,涵盖了大乘诸宗诸大师,征引《维摩经》,注释《维摩经》。

  罗什译本的《维摩经》,共有三卷凡十四品。主角是维摩诘长者示现疾病相。舞台是在印度当时六大名城之一的毗耶离城中。围绕着这个中心演出的人员,包括释迦世尊的诸大罗汉声闻弟子舍利弗、大目犍连、大迦叶、阿难等,以及弥勒、光严童子、持世、文殊等诸大菩萨。在第七〈观众生品〉中,演出一场非常精彩的天女散花,捉弄舍利弗尊者。这场法会的导演和主持人,便是释迦牟尼世尊。

  《维摩经》对中国文化的影响,至为深远。有许多名词,不仅为佛教界普遍使用,甚至已经家喻户晓,例如「不二法门」出于本经的〈入不二法门品〉;「高原陆地不生莲华,卑湿淤泥乃生此华」,这个莲花出于污泥而不为污泥所染的比喻,是出于本经的〈佛道品〉;「灯灯相传」的「无尽灯」一语,出于本经的〈菩萨品〉;美味的佳肴称为「香积天厨」,出于本经的〈香积佛品〉;以满足众生的物欲作为接引学佛的方便,称为「先以欲钩牵,后令入佛智」的两句名言,出于本经的〈佛道品〉;禅宗六祖坛经》所引「直心是道场」,语出本经的〈菩萨品〉。

  现在我们的法鼓山,正在提倡心灵环保,正在倡导建设人间净土的理念。我们的理论依据,便是出于《维摩经?佛国品第一》所说:「若菩萨,欲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则佛土净。……菩萨心净则佛土净。」

  本经在大乘佛教的圣典中,非常重要,例如鼓励在家居士修学清净庄严菩萨道,却未忽略出家比丘的清净律仪;鼓励菩萨宜入世,宜处于众生群中,但又主张离欲不贪着。《六祖坛经》所说「佛法世间,不离世间觉」的思想,实与本经有密切的关系。本经从基本的五乘共法人天十善道,通过三乘共法的解脱道,提升至大乘不共法的佛道。

  《维摩经》除了是一部总摄大小五乘的大乘经典,也是一部优美的文学作品,像小说,也像戏剧,胡适的《白话文学史》第十章,评论《维摩经》「是半小说体,半戏剧体的作品」。因此也深受古来许多文学家所喜爱,甚至唐朝的田园诗人王右丞,名叫王维,而以摩诘为字,即是以维摩诘居士自许的意思。

  我不能算是《维摩经》的专家学者,但是我很喜爱《维摩经》的思想。所以我不是它的研究者,而是试着成为它的实践者。因此在一九九三年九月及一九九四年二月,连续两度,以「维摩经生活系列讲座」为主题,假台北市国父纪念馆大会堂,各讲出三个晚上,共六个子题:1.社会关怀,2.福慧双修,3.净化人生,4.心灵环保,5.慈悲喜舍,6.人间净土。

  我没有采取传统式的讲经方法,例如天台宗的法师们讲经,必依智者大师的五重玄义,论其玄理,再做逐句解释。我是根据主题的题旨,从《维摩经》中,一段一段或一句一句地摘录出来,浓缩成六个单元。这样子也许会被讥为断章取义,但是为了因应现代一般人的需要,通过这种方式,使《维摩经》实用于现代一般人的日常生活之中;我以现代一般人都能听懂的用语,配以大众生活中俯拾可得的经验为例子,为心灵空虚及苦闷仿徨的现代人,介绍维摩诘居士如何以入世的生活形态,而又能够过得无拘无束地自由自在的人生观。

  这六场演讲,是由法鼓山文教基金会主办,每场的听众都有二千至三千人,现场有中华电视公司派了三架录影机及一台OB车,录制成为影视带于该公司的公益节目时段播出。另由苏丽美居士将录音带整理成电脑印稿,再经我在纽约,先后花了七十多个小时,修订、润饰、删补。后三篇完稿于一九九四年六月,已于《人生》月刊连载完毕;前三篇定稿于一九九五年十二月。我要感谢促成讲座因缘及出版因缘的诸位仁者,对于为我誊稿的姚果庄及丘松英,为此书策画编校的果在、果光、果毅、张元隆等诸仁者,一并致谢。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圣严自序于纽约东初禅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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