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问题

  钱的问题

  一个居士说:每次带亲戚、朋友、同事们进寺院,我都带头供养寺院,本想让他们学会布施供养,但发现他们反倒更误解佛教了,认为学佛就是花钱,寺院就是搞钱,从此更不敢学佛了。

  清净讲了一个孔子的故事:

  《吕氏春秋.察微》:春秋时代,鲁国有这样一条法规:凡是鲁国人到其他国家去旅行,看到有鲁国人沦为奴隶,可以自己垫钱把他先赎回,待回鲁国后到官府去报销。官府用国库的钱支付赎金,并给予一定的奖励。子贡到国外去,恰好碰到有一个鲁国人在那里做奴隶,就掏钱赎出了他。回国以后子贡既没有张扬,也没去报销所垫付的赎金。那个被赎回的人把情况讲给众人,人们都称赞子贡仗义,人格高尚。一时间,街头巷尾都把这件事当作美谈。孔子知道了这件事,不仅没有表扬这子贡,还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责怪他犯了一个有违社会大道的错误,是只为小义而不顾大道。

  孔子指出:由于子贡没有到官府去报销赎金而被人们称赞为品格高尚,那么其他的人在国外看到鲁国人沦为奴隶,就要对是否垫钱把他赎出来产生犹豫。因为垫钱把他赎出来再去官府报销领奖,人们就会说自己不仗义,不高尚;不去官府报销,自己的损失谁来补。于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好假装没看见。从客观上讲,子贡抬高善行门槛的行为妨碍了更多的在外国做奴隶的鲁国人被赎买回来。

  第二则故事:有人掉进水里,亲人在岸上喊,如果能救上他的,就送恩人一头牛以作报酬。孔子的学生子路路过此地,立刻跳下水救起那个人,并且高兴地接受了报酬。其他人觉得子路贪小利。孔子却表扬了他。说你为大家做了一个榜样,今后再有人遇到险情,大家都会奋不顾身,整个国家就会有许多人因此而得救。利益与道义是对等的,既然行善,没有必要害怕获得相应的利益。

  清净说:你带朋友们到寺院作供养是好事,但却在人群中提高了学佛的成本,从而让穷人感觉学不起佛,只好敬而远之,乃至去信仰其它宗教,佛教或许会因此信众基础愈加薄弱。

  居士说:那我以后就不能再供养了吗?

  清净说:那当然不是,佛教的发展离了钱也是有困难的,而福慧双修也是我们的必须。如果你是和老居士们在一起,就可以带头捐赠,如果是和新居士在一起,你就悄悄捐赠,这样就好了。

  清净说完后,陷入沉思:我一直标榜我的寺院“皈依受戒、写牌位、做佛事、食宿”等一概免费,是否会增加其他寺院的弘法成本,是否会令一些小寺院陷入难以支撑的困境。

  于是,清净立即删除了博客中“免费写牌位”的通告。

  《吕氏春秋.察微》:鲁国之法,鲁人为人臣妾于诸侯,有能赎之者,取其金于府。子贡赎鲁人于诸侯,来而让不取其金。孔子曰:“赐失之矣。自今以往,鲁人不赎人矣。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子路拯溺者,其人拜之以牛,子路受之。孔子曰:”鲁人必拯溺者矣。”孔子见之以细,观化远也。

  《了凡四训》:自俗眼观之,子贡不受金为优,子路之受牛为劣;孔子则取由而黜赐焉。乃知人之为善,不论现行而论流弊;不论一时而论久远;不论一身而论天下。现行虽善,而其流足以害人;则似善而实非也;现行虽不善,而其流足以济人,则非善而实是也;然此就一节论之耳。他如非义之义,非礼之礼,非信之信,非慈之慈,皆当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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