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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大明度无极经

第四卷 大明度无极经

分别品第十三

善业白佛言:“云何阿阇浮开士学明度无极?”

佛言:“当与善友从事,以善意随明度教。”

“何等为随教所?”

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当施与作无上正真道,莫著五阴。何以故?明度一切智无所著,莫得乐于应仪、缘一觉道。如是,善业,阿阇浮开士稍入明度中。”

善业言:“开士谦苦,天中天,欲索无上正真道者?”

佛言:“如是谦苦安靖于世,为十方护,为自归,为舍,为度,为台,为导。何等为护?生死勤苦悉护教度脱,是为护。生老病死悉度之,是为自归。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得如来为说经,无所著,是为舍。”

又问:“何等无所著?”

佛言:“五阴不著不缚,是五阴无所从生,无所从灭,是为开士得佛时为世间舍。何等开士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为世间度?度五阴非五阴,五阴为度,度为诸法。”

善业言:“如佛说,度为诸法诸经得最正觉。何以故?无所著故。”

佛言:“如是无所著,开士谦苦,念法不懈,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因说经,如是为度世间。何等为世间台?譬如水中台,其水两避行,如是五阴过去、当来、今现在断,五阴断者,诸法学亦断,诸法断者是为定,是为甘露、为泥洹,开士念法,如是便为说法,如是得无上正真道时为世间台。何等为导?如是具得如上说,五阴诸法空,无来源、无去迹如虚空,无异无想,无处无识,无所从生,如梦如幻,无边无异。”

善业白佛言:“甚深,天中天!谁当了是者?”

佛言:“求佛以来久远乃信之耳,过去佛时于彼所作功德,如是人者乃明之矣。”

又问:“何谓求佛以来久远?”

佛言:“去离于五阴以来不复有之,乃明是深法,如是开士为导无量人。”

善业言:“是为人中之导。”

佛言:“然。开士得如上所行,为无量人之导。是为大盟誓,为无量之人誓。不缚于五阴,不缚于应仪、缘一觉者,不舍一切智,不缚于诸法,是故为盟誓。”

善业言:“开士求深明度,不爱三处——应仪、缘一觉至佛。甚深,天中天,不有守者,不无守者!不无守者从明度中,为无所出法,为守定,为不守诸法,为守无所有,为守无极,为守无所著。”

佛言:“如是在明度中者,当如是不退转。开士于明度中无所适著,终不随凡夫语,不信余道,不恐不畏,不懈怠。当作是知。其人于过去佛已受斯明也。”

复白佛言:“开士不恐不畏,不懈怠,何缘当念明度中观视?”

佛言:“心向一切智是为观。”

“何谓心向一切智?”

佛言:“心向如空,是为观视。不视不可计,一切智如不可计。是为非五阴,不入,不得,不知,不有知,不无知,无所生,无所败,无作者,无来源,无去迹,无所见,无所在,如是不可限虚空,不可计一切智亦然。无作佛,无得佛者,无从五阴中得佛者,亦不从六度得佛。”

爱欲天子、梵天子白佛言:“甚深,天中天,难晓难知!”

佛语诸天子:“如是,如来视如是安隐甚深,是知悉知不退转无上最正觉亦无最正觉。”

诸天子白佛言:“希有信是经者!愍念世间故说之,世人所欲皆著。”

佛言:“如是。”

本无品第十四

善业白佛言:“诸法随次无所著,无想如虚空,是经无所从生,诸法索之无所得。”

爱欲天子、梵天子言:“善业所为如如来教,但说虚空慧。”

善业言:“如来是随如来教。何谓随教?如法无所从生为随教,是为本无,无来源亦无去迹,诸法本无。如来亦本无无异,随本无是为随如来本无,如来本无立为随如来教,与诸法不异无异。本无,无作者,一切皆本无,亦复无本无等无异,于真法中本无,诸法本无,无过去、当来、今现在,如来亦尔,是为真本无。开士得本无如来名,地为六震,是为如来说本无,是为弟子善业随如来教。复次,五阴、沟港、频来、不还、应仪、缘一觉不受,是为随教。”

鹙鹭子白佛言:“本无甚深,天中天!”

当说本无时,二百比丘得应仪,五百比丘尼得沟港道,五百诸天人皆得无所从生法乐于中立,六十开士新学得应仪道。

佛语鹙鹭子:“是六十人过世时,各供养五百佛,皆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不知定,虽空不得明度变谋明慧之护,今皆堕应仪道中。开士有道,得空、无色、无愿,不得明度变谋明慧,便中堕彼两道。譬若大鸟,其身二万里,无翅从天上自投中,欲还宁能不?”

对曰:“不能。”

“至地欲令身不痛,宁能不痛乎?”

对曰:“不能,或闷或死。”

“何以故?其身大而无翅。正使开士如恒沙劫,作布施、持戒、忍辱、精进,求色定不入空,不入明度,不得变谋明慧,心大起索佛道,一切欲作佛,便中道得应仪、缘一觉。若于佛所具如上行,又闻佛一切智,皆念求如色,是为不持如来戒定慧,不知一切智,但闻声心想如闻耳,便从是作无上平等最正觉会不能得,便中道堕彼。何以故?不得深法故。”

鹙鹭子白佛言:“如佛所说,念中慧开士离深法,便得应仪、缘一觉。若真欲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者,当学明度变谋明慧。”

爱欲天子、梵天子白佛言:“难晓明度无上正真道!”

善业言:“难了,天中天!如我念是慧者,无上正真道易得耳。何以故?无有当何从得佛。何以故?诸法皆空,索法不可得。当作佛者,索法无所得,是求佛易得耳。”

鹙鹭子言:“如所说者难得。何以故?空不念当作佛,是法如虚空。设易得者,何以恒沙开士皆逮?”

报言:“云何用五阴逮乎?”

曰:“不也。”

“离五阴逮乎?”

曰:“不也。”

“云何?”

鹙鹭子曰:“五阴本无,宁逮乎?”

曰:“不也。”

“离之有法逮者不?”

曰:“不也。”

“云何是本无使逮不?”

曰:“不也。”

“离之有法使逮不?”

曰:“不也。是法不得,何所法使逮者?”

鹙鹭子曰:“如子所说,大士等游都无逮者。佛说三有德之人求应仪、缘一觉至佛道,于三不计三,为求一道,如善业所说。”

满祝子语鹙鹭子:“善业说一道当问。”

鹙鹭子言:“说一道我用是故问。”

答曰:“云何于本无中见三道耶?”

曰:“不见也。何以故?从本无中不可得三事。”

善业言:“本无一事得乎?”

曰:“不也。”

“于本无中得一道乎?”

曰:“不也。”

善业言:“设是谛不可得者,何故复说应仪、缘一觉、佛?如所说道,本无无异,闻本无心不懈怠,是必得最正觉。”

佛言:“如尔无异,持佛威神,使若说本无等无异。”

鹙鹭子问:“何等为觉?”

佛言:“无上正真道即是也。”

善业问佛:“何等为成就于开士?”

佛言:“一切人皆等视,慈心加哀不得瞋恚,作是立当作是学。”

不退转品第十五

善业问佛:“不退转开士大士,当何以比观其行相如是?”

佛言:“如逮得禅者不动不摇,如应仪地,如缘一觉地,如佛地,如本无终不动;佛说本无,闻者不言非,虚空本无,本无是所有无,无本如本亦不言非如;闻已,若转于余处闻终不疑,不言是非如本无立;其所言诚而重,不说不轨,凡夫逆道之作不观视,用是比相行具足知是不退转大士。

“复次,不形相沙门、梵志面貌,是别之谛知谛见,终不祠拜华香施天,亦不教他人,为用是比相行具足知。

“又终不生恶处,不作妇人身,用是比相行具足知。

“又不退转大士持戒,身自不杀,教人不杀;身自不盗,教人不盗;身自不淫,教人不淫;身自不两舌、恶口、妄言、绮语、嫉妒、恚痴,是十戒皆自持,复教彼守行,梦中自护十戒,面见如是,用是比相行具足知。

“又学诸法,用是心学是法,令群生安隐为说经,持是经授令分德,愿群生令得斯净定以明自立,用是比相行具足知。

“又大士深法说时终不疑,不言不信亦不恐,所言软美,少睡卧,行步出入不乱心,徐行安谛择地而行,被服衣中常清净,无蚤虱尘垢亦无忧,身中无八十种虫。所以然者?开士大士六度功德过于贤圣,稍欲成满,身心净洁,悉受高志。”

善业白佛言:“云何,天中天,开士大士心净洁?”

佛言:“所作功德转增稍上,心无所碍,功德悉逮,是心净洁过应仪、缘一觉上,用是比相行具足知。

“又有来供遗者不起喜,一切无悭,于深经说未常有厌,深入智中;若余处欲闻经者,持是明度为说之;其有余道所不正者,持明度为正之;经中所出法悉持,无常之事以语之,诸世间经书所不能解者,持是明度为解之,用是相行具足知。

“是弊邪稍稍来到其所,便于边化作八大地狱,中有诸开士,便指言:‘斯人皆从前佛受决为不退转,今皆堕地狱中。佛为授若地狱耳。若当疾悔之,言我非不退转。设若言尔者,不复入地狱中,当生天上。’”

佛言:“设是心不动者,知是不退转,用是相行具足知。

“邪复化作师被服,往至其所:‘若前从我闻所受,悉弃之皆不可用。若疾悔之随我言者,我日来问讯,不用我言终不复来。莫复说此事,我不欲闻,前说皆外事耳,更受我言是佛所说也。’”

佛言:“闻是设令动转者,当知其人不从过去佛受决,未升大士举中在不退转地。

“设令不动转,念是经虚空所致,作是思惟不信邪言。譬如比丘得应仪不受邪言,眼见经证,是为空所致终不可动。如应仪、缘一觉所念法终不复还,是大士向佛亦然矣,正在不退转地立,是为极度,用是相行具足知。

“弊邪复往到其所,更作异人言:‘若所求者为求苦耳,非求佛法也。若负斯难用之为求,若在恶道历世弥久,适得为人不尝思惟自患厌耶?当于何所更索是躯?如何不早取应仪,用佛为求乎?’”

佛言:“设不转者,邪复舍去,更作方便化作若干开士在其边立,复往指言:‘若见是开士,皆供养如恒沙佛衣食、卧具、医药,具足受法问慧,当所行所求悉学,如法住,如法求,皆入中作斯学行,常不得佛,汝缘得乎?’”

佛言:“设是不动者,邪去不远化作比丘辈言:‘是应仪过世时,皆求开士道,取应仪已,若何从得佛?’”

佛言:“用是故,开士大士作是行,从他处闻,心不转不异,于是中复觉知邪为。

“佛所语无异,求大明植志,若兹者设不得佛,佛语为谬。佛语不欺,当作是学,当作是求,谛护是教,心不动转,从中觉邪,用是相行具足知是不退转矣。

“又邪娆言:‘佛如虚空,是经行无边不可得极。何以故?是经义可知,观其所趣皆虚空矣。为中勤苦,不当觉知邪事,邪作是经耳,云何欲得佛?是非佛所说。’”

佛言:“夫贤士女视明虑长,谛议自议,妖邪多巧以逆为顺,怪来不倾牢如须弥,用是相行具足知是不退转也。

“作一禅、二禅、三禅、四禅,是定随是四禅,不録禅是所禅,作是定用入欲中故,不退转开士大士不随定教,净过定上,用是相行具足知。

“又有共称其名德者不以喜,心不动乱,常正心。设在家不有重淫,若时有欲,如过大空泽中饮食时,恐怖畏盗贼欲疾去,自念:‘我何时当出是空泽中?’念:‘妇人恶露不净,非我净法。’当作是念。何以故?念使十方人安隐故。”

佛言:“如是其福具足,得明度威神力,使作是念,用是相行具足知。

“又和夷洹翼从防卫,余鬼神不敢附,不失心志,不妄起心;身无疮厉,六情雅具,圣雄而不自显;不诱他妇女,若符咒药不行之,亦不教人淫秽行;不以歷口,非法恶念无由生哉,用是相行具足知。

“复次,善业,将以何行名为不退转?不退转者,不与无道主、佞嬖臣、贼盗偷冦军谋残生,非法士女、蛊道淫劮、钱谷屠酒祀、缯彩香熏、倡优调戏、入海投难求荣采利,如斯之徒终始不友。开士从事不离一切智,常誉贤者以为谈首,远愚近圣尊戴三宝。尔故誓曰,不退转开士常愿生异方佛刹,愿高誓重必获往生,用是故,常见佛得供养。如是愿从欲处、色处、空处,从彼来生中国于开士家、大明卿、八正,谈于义典,逆事不豫,远边地无佛处,性净真不犯法,如是相行具足知为不退转。

“不退转开士不言,我是不疑我非不中疑。譬如得沟港道于其地终不疑,邪事适起即觉知,宁殒命而不徊心。自于其地终不疑不懈,无应仪、缘一觉心,心不念佛难得,安住其地,心大无表,勇而无胜。何以故?如是住无能过者。用是故,邪愁毒便化作佛身,往谓之曰:‘若于是可取应仪证,若未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决。何以故?若不得是相行,何因得乎?’知非佛也,是邪耳,如佛所说思惟视之,是邪所为欲使我转。”

佛言:“设不动者,知已于过去佛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决。

“其悉知法行忠正者,代不惜身命一切法,悉受往古来今诸佛明法,悉护持之。用是故,不惜身命,未常懈无厌时,如来及诸弟子说经时不疑言非。何以故?逮得无所从生法乐,于中立持是功德,悉具足知是不退转开士大士。”

恒竭清信女品第十六

善业白佛言:“不退转开士从大功德起,当为说明度令入深法。”

佛言:“善哉!善哉!若内开士使入深法,何等为深空?为深无想、无愿、无识、无生灭,泥洹是为限。”

又白佛言:“泥洹是限,非是诸法。”

佛言:“诸法甚深,色、痛痒、思想、生死、识甚深。何等为五阴甚深?如本无,尔故甚深。”

善业言:“难及,天中天!安稍去色便为泥洹。”

佛言:“是与明度相应,当作是住,如明教学。”

“开士随是行思惟念一日,如梦中教,却几劫生死?”

佛言:“譬如淫士宝彼女色,与之期会,女不自由,劮夫宁有盛想不?”

善业言:“士以色故,想彼面会,展其愚情。”

佛言:“一日之中有几意念?”

对曰:“甚多,天中天。”

佛言:“如彼人念一日心转多,开士如是欲学净行,一日为去恶于罪甚多。若离明度,正使布施如恒沙劫不如也。又使寿如恒沙劫等,并前行沟港、频来、不还、应仪、缘一觉至佛,不得明度,行不如中教,皆不如此行。如中教开士,又复寿如前,布施、持戒具足,若求明度念起说经,其德出彼上。以经布施作无上正真道,自深入教,其德转高。自深入者,为明度所护未常离时,其德甚多。”

善业问:“所识有著者,天中天,此二何功德为多者?”

佛言:“开士所识,若求明度,乐于无所有,乐尽,乐无常念,是为不离明度,得德不可计称数。”

善业问佛:“不可计复言称数,将有何异乎?”

佛言:“称数者,其数无尽;不可计者,谓无边量也;尔故为不可计称数。”

善业言:“佛说不可计,五阴亦然。”

佛言:“若所问者有所因,使五阴不可计量。”

善业问佛:“何等为无量?”

佛言:“于空中计之,是法不可计。”

佛言:“云何,善业,我不尝言诸法空?”

对曰:“如是,天中天,如来所说悉空。”

佛言:“如是诸法悉空不可尽计,经慧无有,各为异流,如来但分别说耳,不可尽量。是空,是想,是愿,是识,是灭度,随所喜说,作是说示现教化,如来如是。”

善业白佛言:“难及,天中天!经本空耳,云何复于空中说经?是经不可逮,如我了佛诸法不可逮。”

佛言:“如是诸法不可逮计,法空耳。”

“如佛所说本不可逮,愿解不可逮慧有增有减?”

佛言:“不也。”

善业言:“不可逮慧不增不减,六度等然。若其不增,何因开士近无上正真道得为正学?设不减者,开士求守明度变谋明慧,不念布施增之与减,不作是念,是但名布施度无极耳,所施与念持是功德与作无上正真道,戒、忍辱、精进、禅皆如是。开士求明度守之,得变谋明慧,不作是念,增减皆但名耳,念发心如无上正真道,我作是施与。何谓无上正真道?”

佛言:“本无是也。本无不增不减,常随是念,不离为近矣。”

善业问言:“开士以初意近无上正真道耶?以后来意近乎?斯两意无对,何等功德出生长大之者?”

佛言:“譬如灯炷燃,用初出明烧炷乎?后来明耶?”

善业言:“非初明亦不离初明,非后明亦不离后明。”

佛言:“如是不用初意得无上正真道,亦不离初意,非后意亦不离后意得,是为得正觉。云何心前灭后复生乎?”

善业言:“不也,天中天。”

“云何心初生可灭乎?”

对曰:“不可云当所灭者。”

“宁可使不灭乎?”

对曰:“不可。”

佛言:“宁可住本无乎?”

对曰:“欲住本无,当如本无住。”

佛言:“设令在本无中住,宁可使久坚乎?”

对曰:“不,本无甚深。”

曰:“本无宁有心也。”曰:“离本无,宁有心乎?”

对曰:“不也。”

曰:“见本无乎?”

对曰:“不见。”

“作是求,为深求乎?”

对曰:“不也,天中天,作是求无所求。何以故?是法了不可得见。”

佛言:“开士大士求明度,为求何等?”

对曰:“为求空,求空为求,何等为求无想?”

曰:“为去想乎?”

对曰:“不。”

“云何想不去?”

善业言:“开士不作是求妄想,天中天。何以故?开士求想尽灭者,即可得应仪。开士变谋明慧不灭想得证,向无想随是教矣。”

鹙鹭子谓善业:“有三事向定守定门,空、不愿、无想是为三,有益于明度,不但昼益,夜于梦中亦复益。何以故?昼日夜梦中,佛说等无异。”

善业语鹙鹭子:“若开士昼日有益,夜于梦中亦有益。”

又问:“梦中所作宁有所得不?如经等之。”

善业曰:“梦中作善者喜为益,恶者愠戚为减。”

“设于梦中杀人,觉已喜叹快之云何?”

善业言:“心不枯尔皆有所缘,若见闻、若念为因缘,是故知耳。从是中令人心有所著,或无所著是为不妄,尔皆有所缘。”

鹙鹭子言:“所作为空耳,何因心有所缘?”

善业言:“心想因缘即因缘兴矣。”

鹙鹭子言:“开士梦中布施,持是施与作无上正真道,有施与者无也?”

报言:“弥勒开士近在前,旦暮当补佛处,子欲知当从问。”

鹙鹭子问弥勒,弥勒言:“如我字弥勒,当色解慧耶?当痛痒、思想、生死、识解乎?持是身解乎?若空五阴,解五阴空无力,当所解法不见,亦不见当所解人得道者。”

鹙鹭子曰:“所说为有证?”

不答,曰:“我所说不得证。”

鹙鹭子便作是念:“弥勒所入慧甚深!甚深!何以故?行明度以来久远。”

佛言:“云何见若作应仪不乎?”

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开士不作是念‘我受决’,是法若于法中得正觉,亦无得正觉者,作是行为求明度,不恐我不得正觉。随是法中教,是故勇无所畏:

“至大剧处虎狼中念:‘设有啖我者,为当布施,行布施度无极近无上正真道。愿我作佛时,令我刹中无禽兽道。’

“至贼中设于中死,心念言:‘我身会当弃捐,设杀我,我不当瞋恚,为具足行忍辱度无极近佛道。我作佛时,令我刹中无贼盗。’

“至无水浆处,心念言:‘人民无德使尔。我作佛时,令我刹中人民皆得一切智八味,用一切故当精进。’

“至谷贵处念:‘当精进取佛。’愿曰:‘吾作佛时,令我刹中无谷贵处,皆使人民在所愿所索食悉在前,如忉利天上所有,用众生故当精进。有恶岁正使身遭恶岁死,我心无异,必当降伏邪官属,行精进索佛道。我作佛时,令我刹中人民无恶岁死亡者,我所语后我作佛时无异。’

“复次,鹙鹭子,开士闻是便呼无上正真道或却后久远乃得佛者亦不恐怖,从本际以来呼如一意转顷。何以故?无本际乃得佛者,心安然不恐怖。”

时,有清信女从坐起,前至佛所作礼长跪言:“我闻是不怖,必除恐怖之处索佛道,得佛已当说经。”

佛笑,口中金光出。清信女即持金华散佛上,佛威神故华不堕地。

阿难从座起,更奋袈裟,前作礼长跪言:“佛不妄笑,既笑当有所说。”

佛语阿难:“是恒竭清信女却后当来劫,劫名星宿,中有佛名金华,是清信女后于此时弃女为男,后当生无怒佛刹,从一刹生一佛刹。譬如金轮圣王从一观游一观,从生至终足不蹈地,是清信女如是,从一佛刹到一佛刹,未常不见佛,足不蹈地自致得佛。”

阿难心念:“如无怒佛刹诸开士会者,是为佛会耳?”

佛即知阿难心所念,曰:“然,阿难,诸会者悉度生死已。清信女后作佛,名金华佛,度不可计应仪,令三毒尽,刹中无禽兽、贼盗、断水谷处,病瘦及余恶事悉无有。”

又问佛:“清信女从何佛作功德?”

佛言:“于锭光佛所,作功德初发意求佛,时亦持金华散佛上,愿持是功德施与作无上正真道。”

佛言:“如我持五华散锭光佛上,即逮得无所从生法乐于中立,佛即授我决:‘却后九十一劫,若当作佛,名释迦文。’是清信女,尔时见我从佛受决,其心念:‘我当受决得无上正真道。’”

阿难白佛言:“是清信女所求已度。”

守空品第十七

善业白佛言:“开士大士行明度无极,何等为入空?为空定?”

佛言:“色、痛痒、思想、生死、识空观,一心作是观不见法,于法中不作证。”

“佛所说不于空中作证,云何开士于定中立而不得证?”

佛言:“是开士悉具足念空不得证,作是观不取证,观入处甫欲向,是时不取证,不入定,心所著不失,开士法本无中道取证。何以故?本愿都护众生,为兴弘慈,念具功德不中取证。开士大士得明度,证致功德斯大力矣。

“譬如人勇悍能却敌,为人端正猛健无所不能,悉持兵法六十四奇,悉晓习工,为众人所敬,所至处无不得力者,从是所得者转分布与人,其心欢喜。若有他事与父母妻子俱去,过大剧道,其人安亲曰:‘莫有恐怖,今但免难矣。’重仇虽来,其人多变以济亲害,送归本土,宗门康休心亦无损。所以然者?以其巧变备矣。其人勇慧能幻化化作士众,仇睹恐惧各自流散,乡土称德靡不欢喜者。是开士大士于众生行大慈心,过应仪,出缘一觉地去,于定中立,于众生悉愍伤无所见,于是中不取证,入空中深不作应仪;作是行,向定,向泥洹门,不有想,不入空取证,如鸟飞行空虚中无所触碍;如是行,甫欲向空至空,向无想至无想,不堕空无想中,悉欲具佛诸法。

“譬如人攻射,射空虚中,后箭中前箭,续后射转中前箭,其人欲令箭堕乃尔堕。如是行明度,为变谋明慧所护,自于其地不中道取证堕二道行,以是功德逮得无上正真道,成满便得佛。于经本中,观不取证。”

善业白佛言:“谦苦作是学不中道取证?”

佛言:“悉护众生守定向灭度门,心念分别。何等为分别?守空定分别,无想定分别,变谋明慧护使不中道取证。何因变谋明慧护之?心念护众生,持是所念不中道取证。

“复次,深入观苦空定向灭度门,用是故分别久远以来人民所因缘想中求无上正真道,为说经当使弃是因缘,守空定、无想定、无愿定,向灭度门不中道取证。

“复次,开士念久远人民呼常有想、有我想、有好想各各求,‘我作无上正真道时,有人民故为说经使断是,诸想悉断求。云何断?是常非常,是乐皆苦,是身非身,是好皆丑。’开士思念为变谋明慧守无愿定,向灭度门不中道取证。若开士大士心念:‘众生从久远来求因缘、求想、求欲、求聚想、求空想求。’开士言:‘我使众生无斯想。’普慈弘至故,得变谋明慧。是法观空、想、愿、识,无所从生、齐限,不中道取证,法当作是知。

“开士云何求明度?晓习法中心何缘求入,守空定向灭度门,守无想、无愿、无识、无所从生定向灭度门。是开士不得慧故,守空念,无想、无愿、无识、无所从生念定意,有来问者,不即持不可计心为解者,知是非不退转开士也。何故?不退转开士心无央数悉知。用是行不具足知,未得不退转之明矣。”

善业言:“不可计人求开士道,少有能解者。”

佛言:“作是解者已受决,于功德中极殊,所知法,应仪、缘一觉、诸天人鬼龙、质谅神所不能及。”